俞远闻言,窝在他怀里抬眼看他: “不要,热,不舒服。”
易安叹了口气,把人放下来,让他靠着自己,看着他染了一层绯色的脸颊,抬手摸了摸。是有些烫,估计是喝了那一点点酒的关系。
终于知道池嘉燚白天为什么让他不要给俞远喝酒了。这酒量,真是绝了。
易安搂着他,试探性地问道: “那我,帮你洗?”
眨巴着雾蒙蒙的眼,俞远点点脑袋,乖乖应了声: “好。”
“……”这下真的是艹了,要不要禽兽一把呢?
还没等他挣扎完,俞远又抬手,搭上了他的肩,小猫似的哼哼唧唧: “没力气,脱衣服。”
像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只会一个单词或者简单的断句往外蹦,听得易安心里火烧火燎地直想磨牙。
深呼吸了一口,心中默念着“易安求你做个人吧”的大佬,依言帮他脱了衣服,非礼勿视地把人抱进浴缸,胡乱替他冲了冲,裹了浴巾又把人抱了出来。
结果,丝毫没有体会到自身处境危险的俞远小同学,还一脸纳闷地嘀咕了一句: “这么快?”
“忍着吧!”易安气道。心里又泛起点恶作剧的心思,想着明天等他酒醒了,小男朋友知道自己如此“主动”,会是怎样的一副精彩表情。
“等等,”俞远又提要求了, “吃牙膏。”
易安: “……”行吧。
年迈老父亲易安照顾着裹在浴巾里不能自理的傻儿子,替他刷了牙,又让他漱了口,确定他没有别的要求了,才把裹着浴巾的俞远抱出去,往床上一放,转身就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