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过生日?”易安见他一脸的不服气,也不恼,只觉得特有意思,接着问道。

“早呢。”俞远微抬着下巴瞥他,就是不想回答。

易安心里发噱,越看他这个样子越想逗逗他。谁叫这人半阖着眼皮生气的样子,瞪着眼睛气嘟嘟的样子,都蛮像条小金鱼的呢。

俞远见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笑得他有点发慌。

还没等他眨巴完眼睛,易安就抬手勾上了他白衬衣的口袋。松松地往自己跟前一扯,懒散道:“不说,那我可检查身份证了。”

身前的衬衣被他单指勾着,本来就挺宽松的衣服,被他一扯,扯出一阵小风灌了进去,吓得俞远跟着他的动作就往前倾了倾。

顺着易安垂眸的视线延伸下去,俞远觉得S城九月的天快热死了。

“我我我我没把身份证放这里。”

“啊,”易安听他小室友又“间歇”上了,好笑道,“那是藏裤子口袋了?行吧,我找找。”

俞远听他说完,又见他松了手往下垂,赶紧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我不过身份证上的!”

少年温温凉凉的掌心搭在他的腕骨上,箍得很紧,有种奇异的束缚感。手腕处跳动的脉搏,触上他柔软的指腹,轻弹了回来,跳得雀跃。

易安盯着被他箍着的地方,开阖了一下眼皮。视线重新移回他脸上,嘴角浅勾。

“我不过身份证上的。”俞远松了他的手腕,重新支上身后的桌沿,“我过农历,每年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