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着吧,周末我拿回家洗。”易安见他抖开了三件套,拍了拍俞远的肩道。

俞远转头看他:“楼下有洗衣房啊。”

“行叭。”易安道。兜上一卡通,拎着洗衣液,从他手上抱过那堆被套和他一起下了楼。

学校的单人三件套,一滚筒洗两套绰绰有余。俞远看着他塞进去,拉开洗衣机左上角的小盒子倒了小半盖子洗衣液进去,俯身撑着一条腿,熟练地调了洗衣模式和水温,刷了卡摁了开始键。

昨天借他被套床单的时候,还以为这位大佬可能会被难住,没想到他三两步跨到上铺,扯着薄被子四个角往里一塞,拎起来抖吧抖吧,没两分钟就搞定了。看着也不像是只会在家躺尸什么也不干的大少爷。

俞远鼓了鼓腮帮子微一挑眉,觉得这人表现出来的行为方式和传言出入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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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息养生的俞远迷迷糊糊睡了会儿午觉,闹铃还没响就被易安叫了起来。

看着床边一脸“你看哥多厚道,还叫你起床”表情的易安,就觉得自己睡前想得有点多。这人不折腾他就难受是不是?

俞远扯过被子往脑袋上一蒙不想理他。自己起床喜欢赖上一会儿,缓一缓再醒。况且等闹铃响了再起都完全来得及。

被子还没盖严实,脑袋肩膀后背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上了。边拍,耳朵边上还隔着被子传来特别清明的声音,一听精神就很好:“起床啦起床啦,上课就要迟到啦。”

俞远被他念得烦,扯下被子,面无表情地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