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校长十分明显的袒护无话可说,正欲转身,就听校长又道:“赵老师你待会儿看一下,要是门坏了,回头就在那孩子工资里扣吧。”
赵老师:“???”抠还是校长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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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去还是我帮你?”易安看着杵那儿一动不动,校服穿得像走秀,袖子撸到手臂弯弯里,拉链扯了一半瞪着自己的小寸头,懒懒问道。
“不是的老师,”同样穿着校服,刚刚学俞远说话的男孩子鼓起勇气直面这位看着就不像老师的年轻人,自首道,“刚才、刚才是我说没听清。”
易安偏过脑袋看他,问得随意:“叫什么?”
“?”
“名字。”易安道。
“哦哦,翟耀。”
“行,坐下吧。”易安道,“我记住了。”
“……”翟耀头皮一麻,咻地生出一股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的紧张感来。
江寻也没再说话,扯了一把穿得松松垮垮的校服,从另一侧过道里走到了讲台边上。
易安在他身后看着小屁孩儿走得二五八万的架势,才觉得自己小时候原来那么招人嫌呢。
还没等江寻站稳,就被人从身后跟个小鸡仔似的夹着胳膊,转了个个儿,端——到了讲台上。
“?”稳稳坐在讲台上的江寻懵了一瞬,双脚离地,还能跟个小朋友似的荡两下腿装个可爱的那种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