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来回反复思考琢磨着俞远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易安,此时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感受着一抬手,翻两个身就能碰上的距离。突然发现,之前那种只认为自己还处在对他心理依恋的程度,却因为身体某个不怎么好描述的地方起了的那么点微妙反应,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确确的是——思想不单纯了。

易安你特么的……真不是人啊,怎么能对一个未成年有这种感觉……

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几百遍的大佬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默念着:我好困我好困。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他就知道,哪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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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的易安,做了一晚上断断续续的怪梦。梦里的小室友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一会儿笑一会儿闹的,折腾得他直想喊小祖宗。

而此时的小祖宗正半阖着眼皮使着劲,努力想把身前的易安推醒。

这么大的床,这人还真能睡到把他挤得快掉到地上去。要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能爬下去换一边。结果这人挤归挤,还一手抓着他的衣角死紧,就是不撒手。

要不是易安这会儿呼吸还沉着,他又要觉得室友是故意的了。

梦里终于把小祖宗哄好的易安正得意,胸前推着他的那把力道就让他到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好梦被人搅了,一时间意识又和梦里的情境有些重合。易安眉头微微一蹙,抓着俞远衣角的那只手一松,抬手摸到个后脑勺就往怀里一摁,哑着嗓子低声道: “别吵,再睡会儿。”

“……”也不知道是自己脸上的热度还是易安胸前的热度,俞远愣了两秒,就觉得自己快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