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王盛容是个变态”这件事又坐实了几分。
那侍卫听说同伴死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呆立在那里动不了。
盛容浑不在意,对他挥挥手,“管那么多干什么?回去了,我累了。”
大家一起乘大鸟回塔,路上,熊七一直捧着他的小金碟瞧。
这次时间有限,南沉师父只给他们安排了三次试炼,不过七凉山每个弟子的三朵金花全部都集齐了。
“金碟上还有空的地方,”熊七说,“下次要是再来,还能再加几朵。”
修落打击他,“咱们七凉山一人只来一次,并没有来第二次的规矩。”
“三朵金花已经很不错了,回去以后肯定有很多人羡慕。”冉野说。
盛容一直跟着安稚,坐得离他们很近,忽然插口,“就是一个牌子上印着几朵花而已,还有很多人羡慕?真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思路。”
没人理他。
回到主岛塔下,上楼时,盛容剩下的那个侍卫把盛容抱下轮椅,抱着上了楼梯。
刚走到安稚的房间门口,盛容就发话:“我要到我朋友这里待一会儿。”
安稚:?谁是你朋友??
冉野他们几个也很奇怪:安稚和盛容什么时候有这种交情了?
冉野很不放心,开口:“安稚……”
“没事。”安稚对他说,又示意抱着盛容的侍卫,“进来吧。”
盛容在采忧谷内的行动并没有受限制,想去哪就可以去哪,侍卫真的把他送了进来,放在外间的床边坐好,然后吭哧吭哧跑下楼,又把他的轮椅也搬上来了。
原本两个人的活现在全由他一个人干。
不过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儿,一安顿好盛容,就急匆匆走了。
盛容等他走了,安稚把门关上后,才笑道:“人家急着去报信,赶紧放他走。”
他一脸的不在意,好像一直都没把自己的死活太放在心上。
“他们现在要动手杀你,你怎么办?”安稚问。
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能怎么办?”盛容反问,“大概等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新的动作了。”
被他不幸而言中。
真的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了。
安稚看见窗外一整队黑色的大鸟遥遥地往采忧谷飞了过来。
安稚跑到窗口去看,看见那队黑鸟在岛上盘旋了一圈,就落在塔前的雪地上,化成一群穿着一式一样黑衣服的人。
有人来敲安稚房间的门,听声音是刚刚那个侍卫。
“王上,摄政王大人说,这个岛上都是试炼场,不太安全,容易出事,叫人来接您,去另外找一个稳妥的地方住。”
屋子里两个人一起静了静,安稚压低声音问盛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办法,”盛容眉眼弯弯地望着安稚,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这岛周围有禁制,我根本出不去,跑不了,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们走。”
安稚心里清楚,他们今天本来想伪造一次意外,可惜没有得手,现在好像是真打算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