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则摆手道:“你错了老婆,我可从来没有要把她收拾服贴的想法,而是潜移默化,慢慢地她就听我话了。”
余凤舞呵了一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人格魅力影响了她呗,这是变相的自夸嘛!”
“呵呵,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反正她就是慢慢的很听我的话了。”秦烽耸肩道,然后转移话题,问她怎么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是莫提娜告诉我的,她还请我向你说情,要如何才能放过沈宾?”余凤舞说。
秦烽哦的一声,然后笑问:“老婆,那你知道姓沈的教唆他人收拾我的理由以及他的真正目的吗?”
余凤舞说当然知道,莫提娜把一切都跟自己说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姓沈的简直就是白痴,真是太可笑了。
“老婆,你相信我就行。”秦烽欣然点头道,然后问莫提娜具体是怎么跟她说的。
余凤舞便把今天上午莫提娜与自己谈话的内容叙说了一遍,特别提醒这是莱万托校长给提的意见,要秦烽妥善处理,给莱万托校长面子。
“这样啊......”秦烽沉吟着、考虑着,然后说:“老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按校长的意见处理吧,只要姓沈的小子有足够的道歉诚意,我可以不追究其冒犯之罪。”
余凤舞白了他一眼说:“足够的诚意,说白了就是要对方破财消灾呗,那你给个数吧,至少多少,我好早点回复莫提娜,免得她为难?”
“她为难,难道她真的和姓沈的白痴在谈恋爱吗?”秦烽讶然道,语气中透着对莫提娜摊上这样的男友而惋惜。
女人对这方面相当敏感,余凤舞更是佼佼者,顿时就不高兴了,质问他不会是真的暗中喜欢莫提娜吧,不然为什么要替她操这份心?
秦烽一怔,然后哭笑不得道:“老婆,你多心了,我仅仅是就事论事而已。”
“切!”余凤舞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