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消失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空间寂静得吓人。003号这次沉默了很久，但首领宰却知道他还有问题没有问，因此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他。

003号张了张嘴，问：“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首领宰表情温和地注视着他。

003号说：“一直待在那片黑暗中的你孤独吗？很悲伤吗？”

首领宰没说话，又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003号没回答。

首领宰笑了一下，用仿佛看小孩子的表情说：“最开始的确挺无聊的。但后来我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像是要想好每个世界可以慢慢添加进去的设定。还要一遍遍地观看每个世界的故事。”

“没想到死前那几年那么忙碌，死后也要这么忙碌。”首领宰感叹般说道。

“不过——”首领宰的眼里显露出一种坚定的目光，这使得他那张略显疲惫的面容上呈现出一种光，他说：“必须要有人去做这件事才行。”

“而等我做完这些事，我也能够安心地杀死武侦宰，彻底迎来完结了。”

没有等003号继续再说什么，首领宰鼓了鼓掌，说：“好了，提问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世界可以开始重叠了。”

他笑眯眯地朝003号挥了挥手，说：“那么，再见了，003号。”

这么说着，首领宰就化作一身黑影，忽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首领宰！”003号喊着他的名字，试图伸出手抓住他，可惜只是猛地撞上了一边的墙壁上，而002号早就消失了。

003号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墙上那无数个“正”字，他都可以想象出平行世界的一次次失败时，首领宰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