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道:“对对,我们上回已经说好了,就让你打头阵。”

顾子深怀疑的说:“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就不知道。”

大弟子非常自然的说:“就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大家一同表决通过了。”

顾子深:“……”

等他下山就立刻把喜房涂黑一事说给裴若槐听!他必须要告状!

桌侧,黎墨夕被这一来一往的对话给逗乐,眉宇间尽是笑意,身旁的人将一把剥好的瓜子放到他手中,他咽下后,便也拿了几颗花生直接喂到对方嘴边

楚瑟看着眼前二人互动,面上也不禁展出温和笑意,前日里他已差人将醇红色的衣袍送至落院,眼下已穿在黎墨夕身上,衬的青年愈发俊俏朝气,与身旁深色身影坐在一起低声笑聊的画面,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象。

他径自咬了一口手中糕点,朝对面的穆洵说道:“听说子深身上封灵已解除,身体可还有其他异样?”

穆洵道:“这都多亏了墨夕和无灼,子深复原的很好。”

顾子深听见他俩谈话,便暂且退出与大弟子的吵闹,欢快道:“总归就是墨夕拿了把杂草给我煮汤,喝完就没事了,而且杂草汤还挺好喝的,没啥怪味。”

黎墨夕失笑道:“就说那不是杂草,是灵玉草。”

穆洵道:“楚师兄,你成日待在封上,怎么山下消息还这么灵通阿,虽说顾家是淮安的大世家,可你人远在山顶,是怎么得知子深的封灵已解? ”

楚瑟笑道:“我偶尔还是会出峰的,除了办事外,有空也会去看看我表弟,他住在大城里消息自是灵通。”

顾子深疑惑道:“你表弟?”

黎墨夕替人答道:“楚师兄表弟叫殷盼,当年我修道完成回家后,时常见他在黎家作客,和金陵黎家交情挺好。”

他自然而然地说出这番话,即使提及某户人家,心情也已是水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