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向儿子,何皇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浮现了片片红云。
“母后何以如此薄待我儿?”
“小儿类其舅,从你那蛮憨哥哥,就可推知此子一二。”
“你……”
没办法,自家事自家知,他那个哥哥确实性子差了些,可这也是能任由外人数落的?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当不是因为先帝大行没了顾忌,所以肆意妄为。
想到这,何皇后刚刚提起的脾气也一下压了下去。
另一侧,董太后见激将不成,便整了整身板,挥挥衣袖,“不必再说了,徒逞口舌之快,我们拭目以待吧。”
何皇后,听到这话,脑中嗡的一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浮现心头,随即紧盯了一眼据坐高位的老妇人,微微施礼,快步离去。
……
另一边,大司徒府。
一老一少端坐后园凉亭之中,隔盘对弈。
落了几子,那眉眼有几分锋锐的老人开口了。
“那小儿去见了何进?”
面相庄重的中年人闻言,连忙答话。
“是。听探子说,小儿被吓坏了。”
“哼!懦弱、浮躁!这大汉果然气数将尽,若背后没有那何氏一党,留他做个傀儡皇帝却也比那心思芜多的小鬼合适许多。”
老人似乎对他口中的小儿颇为不屑,那中年人自然也随声附和:
“何氏一党将筹码压在这小儿之上,也是气数尽了,合该我袁家……”
这二人,正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两代掌舵人,司徒袁隗、中军校尉袁绍。
“那何氏不容小觑,反倒是何进,气燥而无勇,多思而少谋。”老司徒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又加上一句:“小儿果类其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