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不是圣人，也绝对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又想了许久，才慢慢恢复了镇定和平静，

“若仅仅是为了破坏毗那夜迦的局，那这个神秘的存在，为什么只抹去了一个大罗金仙，而不是直接抹杀我？”

“难道只是私人仇怨，其实他并没有发现毗那夜迦的事？”

“又或者，这个神秘的存在真的是某个圣人，但圣人超然物外，我做的布局算计，在圣人眼中不值一提？”

鬼车眼中神光明灭，他明白，这些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既然他现在还活着，就说明无论是哪种可能，他暂时是安全的。

“这个局不容有失，必须要拼一把！”

……

第九主祭府，

姬九虚盘膝坐在黑暗的静室中，他脑海中的因果线正在发生变化。

代表他在巫妖时代的那条最短的因果线，有九条因果支线，

其中一条，代表的正是他和九头妖神结下的因果，

在九头妖神完全虚化消失的那一刻，这条因果支线显化出的泡沫幻影，就如囚笼一般，

消失的九头妖神，被泡沫幻影包裹着，像是一颗果实，挂在了那条因果支线末端。

“果实？”姬九虚微微皱眉，

按照他之前的猜测，九头妖神的全部因果被斩断后，会直接消失，并且在这片天地间存在过的痕迹，也被全部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