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既然你运气不好,那就该有一个符合运气不好的判决。”林悦很紧张,“可是我担心他的判决会不如我意。”
“有什么好担心的?”钟一然不解。
“说不上,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林悦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钟一然看了一眼许泽,在手机上敲下了一句话发给他。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案子结束之后,要不要请一位心理医生给林悦看看?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也不是说她有问题,我就是……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有点担心[哎]
帅断腿的金主许爸爸:嗯,我跟你想的差不多。
林悦受到了何景山长达一年的迫害,表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坚强独立、勇敢果断,但深埋在她心中的黑暗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或许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林悦见钟一然和许泽不吭声,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说的多了:“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随便说说。”
“没关系。”钟一然淡淡笑了下,本想安慰两句,肖英他们就已经回来了。
“结束了?”肖正奇赶忙站起来问,不出意外下一个就是他入庭。
“嗯。”肖英点点头。
肖正永看着肖正奇:“你把你知道的说了就行,旁边都有人在做着记录。”
“好。”肖正奇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隔一会儿要站起来晃一晃,他现在就等着出庭。
不同证人的传唤之间,根据现场需求会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所以过了快十分钟,才轮到肖正奇出庭。
肖英和肖正奇两家是被害者的直接家属,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人,按照主次顺序,接下来是林悦,最后才会轮到钟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