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笑,凤常歌摆出送客的态度。
子术以为他出马,凤常歌肯定会客客气气的答应,没想到会碰上软钉子。
暗骂一声蠢货,本来安排她给凤常歌做丫鬟,监视起来也方便。
谁知道野鸡就是野鸡,上不了台面。得点势便不认得自己是谁了,把凤常歌给得罪的彻底,被撵走了。
现在见凤常歌与纪久年走的近,害怕了,后悔了,才后知后觉求自己帮忙。
有点心疼自己的底牌,子术犹豫要不要拿出来。不过,他想了片刻,还是得拿出来,确保凤常歌不能联系上她的人。
不然,这底牌用不用得上还得另说呢。底牌?底牌自己一定要从丫鬟身上再讨些别的东西来换。
“先看看这个再决定吧”子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凤常歌。
凤常歌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可知凤常简通敌叛国?”凤常歌死死的盯着子术,似要看穿他的灵魂。好一个一身正气,傲骨寒梅的子术先生。
从南岭关到慈月关,十三座城池中百姓及数十万保家卫国的将士真是死的屈辱,还被他们这些刽子手污为无能,沉冤何时得雪?
“公主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投递叛国,与晋人私相授受”子术依旧看起来风度翩翩,不为所动。
凤常歌看他只觉斯文败类,恶心的很。
呵呵,身为北翼长公主的自己可真瞎,从父皇后宫里的污浊中杀出一条血路,也算身经百战,到最后竟被耗子咬了口。
身为北翼的上至贵族,下至黎民也是瞎了眼。竟然也相信这人风光霁月,在世贤者。
“摆这副姿态,你别到现在还相信自己一身正气,纤浊不染吧?”风常歌眼含讽刺,语气嘲弄:“装斯文败类入魔了吧”
借月为灯,纪久年和虎子两人训练结束,回到营地。
“小虎,我今日如何?是不是进步了许多?”纪久年一脸得意,她自觉不错,小虎十招之内,已经不能把她放到了,哈哈。
“对啊,老大很厉害,进步神速。”听出了纪久年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欢喜,小虎也乐得配合,马屁什么的统统奉上。
“明日还来,争取能接你二十招”
“好的,没问题,老大勤加练习,二百招也都行”
“你有二百招给我接吗?”纪久年毫不犹豫的拆穿。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呢……告辞,我建议我们明天见。
“废话不多说,把丫鬟调回,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你师傅的安危了”察觉到营地有人活动,子术压低了声音。
“本宫没有那个能力,先生你神通广大,不若自己解决”凤常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子术气急败坏:“我劝你想清楚,你师傅是去喝茶还是送死全掌握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