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并不打算辩解什么,免得中途出了岔子,再换成死刑就倒霉了。
又是啪的一声,惊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县太爷语气沉重的说道:“莫员外状告你泯灭人性,夜半私挖亡妻坟墓,还讲前来制止你的莫少将军打伤,你可知罪?”
“知罪”,纪久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内心给莫老爷竖了个中指,老狐狸把自己儿子洗的白白净净的,罪名全算在了自己头上……
无情!女婿不是半个儿吗?她完全忘了莫西辞说过,她并不是莫老爷的亲生女儿。
闻言,县太爷眼里闪过一丝窃喜,没想到这么顺利的便搞定了。一万两银子外加上调的推荐书,赚大发了。
“既然你已认罪,那便关入大牢吧,”他冲纪久年说道,眼神却是不自觉的瞄向一旁坐着的莫老爷。
见他面色如常,既没有觉得不满意,但似乎也没有满意的样子,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液,狠了狠心又道:“等待秋后问斩。”
端坐的莫老爷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伸手拿起手边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而纪久年无法淡定了。
“还请县太爷明察,昨夜有人私入我纪家墓园,草民乃是带人修缮坟墓,莫大哥受伤也是因为他要带将我亡妻的坟墓移入他家,这如何使得?”
“若任由他荒唐下去,传出去岂不让世人笑话我纪家。”
“大胆,证据确凿,你既已认错,此时却要抵赖是不将本官放在眼里吗?”
县太爷再一次拍响了他的惊堂木,威严的声音里带着异样的阴狠。
“衙役何在?拉下去!”话音落,两边立着的官差便出列,朝纪久年走了过去。
“慢着”莫老爷绷着一张漆黑如碳的脸,制止道。
闻言,县太爷连忙叫了停,陪笑道:“莫员外您有什么要说的本官洗耳恭听。”
“既然是误会,放了吧。”莫员外说着,面色却显得格外的差,看起来并不是特别乐意。
县太爷忍不住在暗自思忖着莫员外的真实想法……
琢磨了片刻,以试探的语气道:“这……纵使误会,也致使莫少将军受伤了,若不惩戒一番,以后他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莫员外您说是吗?”
“那依大人的意思是”莫老爷询问道。
两人在这衙门里一唱一和,将纪久年弄进了监牢里……
牢头走在前面,在阴暗的过道行走,一路经过的两侧牢房里都关了很多人,哀嚎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这么吵”纪久年揉了揉额头,低声抱怨道。
“瞧”,牢头指着嚎叫声最大的一个男人,语气冷淡道:“三天前刚关进来的,还没学会老实呢。”
“所有人都会受不了这里吗?”纪久年环视了四周,更多的是一张张麻木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