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锦衣卫气势汹涌的抓住贾赦,反手锁拿。
戴权又说:“另有奴仆周瑞、王善保及其家人,参与放印子钱剥削获利,一并拿了。”
锦衣卫轰然应诺,一一缉拿在手,戴权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老太太,老太太。”
“母亲。”
“祖母。”
千呼万唤,贾母这才醒转,目光一转,不见贾赦,顿时哭丧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政儿,你兄长,怕是不保了。”
贾政兔死狐悲,两行清泪滑落,凄然说道:“大哥不听人劝,以致今日之祸,神仙难救也。幸而陛下并未怪罪无辜者,母亲且宽心,大不了就是削了世袭的爵位,我们另寻宅子安家。”
值此时刻,贾宝玉脸色苍白,心中凄惶,不知所措。
贾琮见贾母如此伤悲,心中有些不忍见。
这些天朝夕相处,他已知悉贾母只是一个宠溺儿孙的老太太,心底却是极和善的,不由让他想起过世多年的老奶奶,心底已拿她填了奶奶的缺,因而开口劝慰:
“祖母且宽心,即便是荣府财产全部充公,哪怕孙儿写字换银,也要保证祖母过的富足,护得众位兄弟姐妹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