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嘛,多少会有点心软的——就算对方是所谓的‘敌人’,不过恐怕在……”他笑了一下,带着讽刺的挑高语气说着,“——在英雄预备役眼中的话,就不过只是个可怜的,倒在自己身边需要救治的病人而已。”
——死柄木弔一言不发的右手伸手,用三根手指抓着自己脖子上用以掩盖治疗烫伤的纱布。
室内战……——不擅长?
猩红色的双眸暗沉了下来,带着扭曲的阴霾可怕笑了起来——然后又扯到了脸上的创可贴和纱布上,被迫固定了表情的死柄木弔阴沉着脸色盯着眼前还没被捏成粉的玻璃酒杯。
然后伸手,五指合上。
被追到走投无路的‘敌人’这边的丧家之犬一时脑子犯病冲动的去跟个小鬼——雄英的英雄后备役——求助,居然还成功了?……可笑的家伙,明明眼神里还带着想要‘杀死’的意思,却居然还在乎着不能够把房子点着这种小事。
那家伙是什么被驯养的什么野兽吗?——连一点身为英雄社会的反面,身为敌人的尊严都没有,反而被那个女孩子护在身后。弱成那个样子,根本连个靠谱的成年男性都算不上吧。
毫无自觉的,被女孩子一招给直接击晕昏死过去的死柄木弔他用着两根手指来回碾着手中的灰烬这么想到。
光是想着那个小鬼会牵着那个素材的手去说什么‘因为我在这里’——就觉得火大的要死。
完全是想想都已经快要吐出来了。
“——但是老师,我想要她啊。”压抑着却也是期待着一般的开口,“我一点都不想要什么追加的赠品,快点把那个家伙抓起来做成脑无好了啊。”
那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哼笑着。
“弔,这就是你应该思考的事情了,如何获得喜欢的东西呢?——又该如何只保留自己喜欢的一面呢?”
“……什么啊……!”
被老师跟以往不同的态度所感到了刺激,他脚伸出了一半试图站起来,但却在做到了一半的时候就软软重新将身体趴到在了吧台上面,委委屈屈地抬眼看着黑下来的屏幕。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这次会不帮我啊……!”
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黑雾无言的沉默着——即使是先生,也不可能帮死柄木谈恋爱吧。难道还要说要搞什么肥皂泡沫剧的重演吗?比如说用钱把人买过来,或者直接让先生出马把女孩子绑架过来——介于那个女孩子的武力值连死柄木都毫无招架之力——
虽然按照死柄木的性格来说,这一点是确实相当有可能。
——不过,这一次,看起来……先生的确是不会帮死柄木了啊。
黑雾想起了当时死柄木失败的那个时候——那位先生非常难得的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而且似乎仅仅只是感叹了一句话而已。
但是……
黑雾的手指一空,摸着的酒杯架上面毫无规则的缺了好几个玻璃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