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殿下,这位是戎浩神医,或许能医治好殿下。”左秩大夫也不慌不忙的回答。
骆祺然嗤笑了一下:“倒是麻烦大人了,本太子这病,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大人以为区区一个乡野之人能治好本太子?”
“若是治不好,草民的项上人头便任凭太子拿走。”戎浩在左秩大夫接话之前,先自己说了。
“哦?既然如此,那你这项上人头,本太子就先预定了。”骆祺然冷笑。
戎浩缓缓的直起身子,半点不惧骆祺然。
“那就来看看吧。”骆祺然懒懒的将手伸出去,戎浩起身,缓缓走过去。
而那位引荐的左秩大夫依旧跪在原地,对于戎浩的话还是有些担忧的。
但不是担心戎浩,而是担心自己被连累。
“殿下这病,着实有些棘手。”戎浩缓缓的说到。
骆祺然眯了眯眼:“怎么这是打算,将项上人头奉上了?”
戎浩缓缓的摇头:“殿下说笑了,虽然是棘手,但也不算什么难事,殿下信得过草民,草民这就去配药。”
骆祺然摆了摆手:“去吧。”
说完又拿起酒杯给自己倒满酒,然而酒还没到唇边,骆祺然手中的酒杯便被打落了。
戎浩对骆祺然恭敬的一躬身:“殿下还是莫要饮酒的好,酒化药效,殿下若是要草民医治,最好还是听草民的安排。”
骆祺然的眼神一冷:“你这是在挑衅本太子吗?”
“太子殿下,草民只是为了殿下着想。”戎浩依旧笑的淡然,骆祺然没来的从他身上看到几分楼未晞的感觉,不由得更加恼怒。
但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都下去吧,你留下。”
“说说你要怎么治本太子的病?”骆祺然戏谑的看着戎浩。
戎浩将自己的药箱放下,饶有趣味的看着骆祺然:“殿下本无病,何须治疗?”
骆祺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后倒是淡定下来了:“楼未晞叫你来的?”
戎浩耸了耸肩:“算是吧。”
骆祺然摆了摆手:“罢了,没意思。”
戎浩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殿下这酒还是莫要喝了,便是无病,天天这般也怕是有病了。”
骆祺然的脸色一冷:“别以为楼未晞叫你来的,本太子就不敢动你。”
戎浩环顾了一眼,自顾自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若我是臣子,也不会想辅佐一个殿下这样的人。”
骆祺然的剑抵在戎浩的喉咙处,戎浩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一个只知道沉迷在自己的悲伤中的人,确实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殿下您说是吗?”
骆祺然的剑再次刺进了一些,可转而,他的剑就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戎浩将剑还给他:“殿下的身体可是被酒精掏空了。”
骆祺然嗤笑了一声:“她楼未晞不也是想让本太子做个傀儡王。”
戎浩嗤笑了一声,看着骆祺然摇了摇头:“罢了。”
“傀儡这东西,她想便能吗?”果然成不了气候,戎浩收好自己的折扇:“殿下每日的药中,可是加了不少东西,也就是殿下不喝才安然无恙,言尽于此。”
骆斯年想要王位,可这王位之前挡着一个骆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