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他倒不介意开一个。
但是陪酒女郎……
明显会干扰他的行动。
贺思安:“要二楼的包厢,价格随意,酒的话也随意开几瓶,我想暂时一个人坐一会。”
北山道:“一个人喝,不会很无聊吗?
“看你说的前两句话,应该也不差钱吧。
“要不然还是叫上一个?”
他可不放心,让残疾人一个人待在包厢里。
万一对方在包厢里出了意外,没有及时发现,闹出了人命……
那就糟了。
老大最近做了许多动作,出了这种事件,肯定会被那些被夺利益者攀咬上。
夜总会将被迫停业。
而负责这位的自己,到时候,就只能祈祷,老大突然变得温柔了。
处理结果只是停职,而不是剁手指。
北山见贺思安还是摇头,若有所思,暗示道:
“如果对女性没什么兴趣的话,也可以专门叫个男性调酒师。
“当然,他们就没有陪唱歌的业务了……”
贺思安一脸纠结。
你不添最后一句话,还没有那么奇怪,像是纯粹的贴心。
添了这句话后……
就像把二者画了等号一样,更奇怪了啊!
——
吧台调酒的安室透,一直都在留意入门处。
一边调酒,一边对每一个面生,估计是第一次进来的客人,进行重点记忆。
因为他们……
可能就是要找的目标。
坐着轮椅进来,凯尔·今川模样的贺思安,自然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会是这一位吗?
这种形象……
安室陷入了沉思。
组织要是跟他说,找的是一个战斗力高强的人,他肯定会直接把人给pass掉。
但是找到是一个骇客……
那这个人,就不是完全没可能了。
甚至可以说,可能性比普通人还要高一些。
毕竟这种人,比起到外面的世界来,肯定是更经常待在屋子里的。
是骇客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