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出一个字。
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嬷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慢慢地解释给她听。
“他背上的伤……很严重,可能山了内脏,村里的医生,只会敷草药,能不能醒过来,还是看他自己。”
她不想打击这个姑娘,但一味的骗她,让她心生希望,反倒不好。
阿嬷摇了摇头,“去年村头有个少年郎,渔船被打翻,回来之后,没撑过三。”
况且,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看起来比那个少年郎严重多了。
盛夏木然地听着她的话。
每听一个字,就犹如一记重锤,在她脑海里狠狠敲一下。
她从没想过,这个人,有一会了无生气地躺在她面前。
明明是那样嚣张肆意的一个人……
明明手腕那样的强硬,好像全世界都掌控在他手里。
“医院……”
终于,盛夏木然的神情有了波动,攥住了阿嬷的手,“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阿嬷茫然地摇摇头,“医院是什么?”
盛夏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