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匈奴西域的主力,就像一头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兽。
它已没有退路和腾挪的战略空间。
只要输掉一次,就可能输掉所有!
“坚昆王,如今怎么办?”先贤惮看着李陵,忍不住问着:“我们是不是得准备撤退了?”
龟兹一失,整个天山北麓门户洞开。
若汉朝军队乘胜追击,不理会尉黎方向,他们甚至可以从龟兹翻阅北天山,进入富饶美丽的塔里木盘地之中,在匈奴人的膏腴之地为所欲为!
不要多,只要有三千骑兵杀进去,整个盘地都会被搅个天翻地覆!
现在,先贤惮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汉朝骑兵在他的老巢翻江倒海的场景,于是吓得根本睡不着!
“屠奢不必惊慌……”李陵依旧一副镇定的模样,他看着先贤惮,道:“现在情况虽然不利,但却也并非毫无胜算!”
他早已经想清楚了。
这一战,输赢无所谓。
关键在于消耗汉匈双方的力量。
最好先贤惮和李广利两败俱伤,最差也要做到尽可能的损耗双方力量。
这样一来,无论那边获胜,在接下来的数年都不可能有力量干涉漠北事务了。
尤其是汉朝!
李陵很清楚,汉室的财政力量和人力物力,是经不起这样消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