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八年冷冷的道:“很好。”
高滔滔进去,随后里面就传来了笑声。
沈安立下大功,官家不知该如何赏赐,这是个大麻烦。
直龙图阁了啊!
再上去就是直学士,沈安的年纪太轻,不合适。
那胡榭年就像是一条主动送上门去的野狗,专门给沈安刷罪责,当真是愚不可及。
小径周围乌漆嘛黑的,唯有前面带路的内侍拎着的灯笼在散发着昏暗的光。
在得知西北攻伐顺利之后,张八年就觉得胡榭年是在找死。
那沈安护短,张五郎看似和他没关系,可架不住唐仁和他有关系啊!
这关系一拉二扯的,沈安出手就名正言顺了。
回到皇城司后,有人来报。
“都知,胡勾当今夜去了张五郎家,出来时被人碰到,说是满面泪痕。”
“这是怕了。”
张八年冷笑道:“他们联手施压,让某不能动弹,如今沈安归来,他挟大功出手,谁敢阻拦?”
有心腹说道:“那些人怕是会联手吧。”
“联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