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双抖得厉害,想睁眼睛,却又睁不开,他蜷缩着身子,沙哑道:“我从没放弃过找你。”
“我从没放弃过找你。”
聂欢呢喃着这句话,还要人家怎样?摇头笑了起来,他都有点恨自己了,叶澜双又有什么错?
怨的,恨的,只不过是自己在承受孤独时所发的牢骚罢了,承认我从十三岁就喜欢上你了有那么难吗?所以你离开我我痛彻心扉生无可恋有那么难吗?
以前没说出口的话,现在变得难以启齿。在血凝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久了,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却沉入心底,再想拿出来,竟变得无法言喻。
“不提了,这事翻篇。”
聂欢扬声说着,似乎是真的释然了。
他眼眶有些红,将颤抖的人抱在怀里,试着用自己炽热的体温缓解那人的颤抖,静默须臾,他拾起地上的叶子,重新吹了起来。
即使是同一首曲子,从聂欢口里吹出来又是一种感觉。如果叶澜双的音律能让人平心静气,聂欢的则是让人心神不灵,他吹出来的东西跟他本人一样,看着平易近人,实则锋利无比。
也不知那鹰兄弟何时能飞来,见周遭有蜜蜂菜花,聂欢顺着它们的路线望去,悬崖不远处有个蜂巢。姓叶的之前水壶里装的就是蜂蜜水,这人好像只吃那玩意儿。
聂欢吊着蔓藤弄了些回来,该死的蜜蜂蛰得他手肿得像猪蹄。他可真想一脚把蜂巢踢下悬崖,脚都伸出去了又想着:罢了,都是夹缝中求生存的人,何必互相为难。
他挤了些蜂蜜在叶澜双嘴里,此时的人已然重度昏迷,属于“油盐不进”的状态。所以那厮一滴没吃进去,原封不动顺着嘴角淌出来。
这会聂欢是真的急了,洞口徘徊许久……“老子就是欠你的,说好的财产全归我,敢食言我剁了你!”
他把蜂蜜含在嘴里,俯身,嘴对嘴度给那位昏迷不醒的人……蜜很甜,流淌在两人的唇齿间……怎么他娘的更甜了?
聂大盟主一口接一口把蜂蜜度给叶澜双,接那晚他们“狗咬狗”后,这是最温和的一次,温和到让人浮想联翩。
不知度了多少口,对方冰凉的身子才渐渐有温度……趁人醒来之前,赶紧撤离现场。聂欢正打算松口,却被叶澜双一口含住……
那厢两眼猛然睁开,蓝色的眼珠非常妖孽,宛若闪耀的蓝色火焰,谁与他对视都能被烧得尸骨无存。
伤患连着回应了数下,温润的气息夹杂着蜂蜜的甜味,碰撞,碰撞,再碰撞。形成一股巨大的引力,叫人无处可躲。
聂欢是想起来的,却被那人反手按着他后脑勺,力气很大,吻得忘乎所以……唇齿相依得密不透风,全是柔软一片,偶尔牙齿相碰,发出“叮叮”的响声……
日了狗了,一个伤到快要死的人?而且还回应?果然是食色,性也。这把年纪,干柴烈火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他手腕使力,还想起身……叶澜双的另一只手却按在他腰上,力道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