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耸肩摊手贱兮兮地说道:“陛下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沈冷:“哈哈哈哈哈……”
陈冉:“唉,你看,还说我呢,你刚刚说我是弱智还笑话我听了还笑,你这不是笑的也挺开心的么。”
沈冷:“……”
第二天一早。
陈冉起来的时候往窗外看了看,沈冷果然已经在院子里练功了,看起来已经练了好一会儿,身上都是湿的。
他伸了个懒腰走出门:“一会儿去查什么?”
“我让澹台去调卷宗了,我想查查薛城最初到京畿道的时候手下都有谁,从这到甲子营驻地来回得走三天的时间,在卷宗调过来之前,咱们继续查查火药包的事。”
陈冉点了点头:“那些火药包会不会就是甲子营里流出来的,京畿道内,除了甲子营之外不可能还有这样的火器。”
沈冷道:“澹台也是有这样怀疑,所以他今天一早会亲自赶回去,火药包的数量想查出来不难。”
陈冉嗯了一声:“那我们一会儿先去哪儿查?”
“陆运。”
沈冷回答了两个字。
陈冉道:“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桌子放下来?”
沈冷唔了一声,他在练功,因为这没有石锁,所以现在举着院子里的石桌在练,他把石桌放在一边:“一会儿我洗个澡就走,路上找吃的……昨天你回来之前我问过林姐姐,甲子营的日常采买是不是也有我们天机票号的陆运参与其中,甲子营有超过十万人,每天送进营地里的蔬菜肉那么多,难免会被人利用。”
陈冉道:“安城距离甲子营那么远,应该不会在这边的陆运查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