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卿命人在辞凰殿门前看守,除了送饭的弟子之外,能进入的只有那日拿了云迟储物囊的弟子。
云迟命他隔几日来一次,将他做的东西送往下界。
另一边,孟煜卿将那些富家子弟都收进了门下。
至于他是如何与那些人交代的,云迟不得而知。
云迟正专注画着辟邪的贴画,突然听到外头传来拍门声,紧接着弟子焦急的声音传来:“仙尊,仙尊开开门啊。”
点下贴画之上天帝神像的眼睛,云迟开了门。
“何事如此惊慌?”
两位白衣弟子脸上俱是惊慌。
“仙尊,乐师弟生病了,请您过去看看吧!”
云迟按了按眉角,叹了口气:“让他别再玩这些把戏了。”
几日前同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次,云迟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一查看才发现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在装病,为的就是把云迟骗过去。
如同火上浇油,云迟本就心烦意乱,如此一来更是气愤,当即甩门而去。
云迟没想到他又想故技重施。
两名弟子都很着急:“不是的!乐师弟是真的生病了!”
“我们方才送饭进去,喊了半天没人出声,后来才发现乐师弟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口中只喃喃喊着仙尊。”
“我看他实在难受,只能来禀告仙尊。”
“不知道乐师弟怎么惹您生气了,看在他还小的份上,仙尊就别与他置气了。”
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云迟叹了口气,有种被人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即便他又撒谎了,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云迟就不会不信。
“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
云迟往宋时樾的寝殿去,心里想着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门紧闭着,还未进去就已感受到了微弱的灵力波动,而且有逐渐变弱的倾向。
门被推开。
天色已晚,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他进门时没注意,竟踩到一滩水。
云迟眉尖轻蹙,手指划过,点亮两盏烛火,突然听到内室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师尊……师尊……”
云迟快步走入,看清了徒儿。
鬓边的发丝凌乱,湿腻腻地沾在宋时樾脸上,云迟在他床边坐下,轻抚他的额头,才发现他的头发上沾染着冰冷冷的湿意。
云迟以为他是出了汗,目光往下却发现他的衣裳贴着身子,全是湿的。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宋时樾脸色苍白,却是笑着看师尊的,似乎心满意足:“师尊……你终于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