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非常暖和,压在肩膀下的头发沾了些雪水,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杜甫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昏昏欲睡。
吕布却在旁边盯着,这时突然捅了捅他的胳膊:“别对小孩子下手。”
“唔……嗯?”诸葛亮懒洋洋地睁开眼缝,眉毛向上挑起,很是勾人。
吕布沉默了一会儿,提着杜甫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看着他哈欠连篇,沉声问:“他姘头是谁?”
“啊?”杜甫揉了揉眼睛,很不明白,让自己睡觉的是他,又突然吵醒自己的也是他,没什么精神地说,“当然是我哥。”
吕布意味深长:“哦……”
“怎么?”
“你哥应该离他远一点。他现在这毛病,十有八-九是因为——”
被招惹出来的。
吕布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风中传来冷冷的一声:“离他远一点,好给你们趁虚而入吗?”
他反应很快,在风声扑面而来之际,猛地矮身避开。
那玩意擦过他头盔上的翎子,掉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滚了两圈。
杜甫倒吸一口冷气,扭过头去看,是一块砚石。
吕布转过头,逆着风望去,红衣飘飘,吟游诗人大踏步而来,一手长剑光华闪烁,气势惊人。
要不是打了一晚上以至于法力不足,李白朝他扔出去的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装饰道具。
即便如此,输人不输阵。
他还是抽出银剑将它横在吕布与诸葛亮之间,眉峰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