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斯蠕动了下苍白的嘴唇,现在连那个女人死刑前的等待都让罗杰斯很不耐烦。
莎莉被带进囚室的时候,她直勾勾看着根本看不穿的玻璃,脸色苍白,前所未有的狼狈,仓皇。
洛厄斯看到了她的嘴型,她在喊宝贝。
洛厄斯小幅度地打了个呵欠。现在他动作大了,脖子就很疼。小孩子的麻醉药剂谁都不敢用多了。
仿佛心里有灵犀,又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莎莉看向了洛厄斯的方向。
洛厄斯浅笑了一下。
“宝贝。”她喊。
洛厄斯无动于衷。
她被绑上缚带捆在了椅子上,泪流满面,不停喊着宝贝。
一直焦躁的罗杰斯安静了下来,看着电椅上仿佛苍老了一百岁的女人,又看看即使黑发黑眼,却依旧和那女人肖似的小脸,张了张嘴,随后抿唇,安静地看着。
洛厄斯平静地看着她被蒙上了黑色的眼带,旁边的行刑官做出了开始的手势。
最后的时刻,洛厄斯看着她的唇一动一动,“我的小怪物,你被释放了。”
洛厄斯笑了一声。
罗杰斯扭头看他,堵到了洛厄斯的面前,将他的视线用胸膛遮得严严实实。
他倾身抱住洛厄斯,“没关系。kid。一切都结束了。”
洛厄斯在那黑色半透明的胸膛上眨了眨眼睛,最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离开,他都再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