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未可知!”蔺衡的眼神太过冷冰,让护卫头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魏若瑾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稍微一动,浑身都痛,最严重的右臂几乎完全不能动。他伸手摸了摸,痛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不停的吸着冷气。
骨头断了,但幸好没有发生错位,好好休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又伸手摸下右脚踝,肿得厉害,不过并没有伤到骨头。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伤还没有那么严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只是他没办法走动了,想高声呼救又有些害怕。
黑漆漆一片,又极其安静,安静得让魏若瑾都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总觉黑暗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盯着他。
如果有被子,他还能钻到被子里,可惜他这会正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只能一动不动地装睡。
从小到大,他都这样,一害怕就会装作自己在睡觉。
好一会,他才强迫自己去想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从他教的那几个小孩子想到护卫,再想到蔺衡;突然眼眶就湿了,眼泪划过眼角流进鬓角里。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
在此时,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或许会一个人默默死在这里,直到化成一堆白骨也没有人知道。
说不定,蔺衡会问问,毕竟,他们还不会弄细盐,不过制出来的粗盐绝对能让他赚上好大一笔银子,细盐有没有对他来说也许并不重要。
突然,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魏若瑾的呼吸一顿,飞快的抹掉眼泪提高警惕,可惜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即使提高警惕也没有能让他的多半点安全感。
又是一声,魏若瑾的眼眶又开始发酸。
突然不远处亮起了昏黄的火光,魏若瑾不禁缩了缩,死死盯着那股昏黄的火光。
“若瑾!”
是蔺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