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大门推开,结果人还没进去,瞬间就被房间的光景给吓了一跳。
“啊——”胆小的女生退了退步,心脏狂跳,吓得快哭出来。
屋内泛着幽幽绿光,除了散落在地上的纸钱,堆在角落的各个花圈,还有一屋子的——吊死的人。个子不等,长发如同瀑布披散,被风吹得摇晃,又被绿光映得阴森可怖。
她们或者身着红裙,抑或白裙,四肢垂落,脚腕绑了铛铛作响的铃铛。舌头伸长,通通对着大门的位置,然后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这他妈是鬼屋吧。”中原中也拍了拍心口,皱眉骂道。
伏黑惠胆儿大,拉了其中一具看,告诉他,“这是纸人。”
胆小的女生不敢过来,连看都不敢看,捂着耳朵,待在角落。
宿傩拿过他的蜡烛,照了照其他地方。伏黑惠问他有发现什么,他就抬起手指,指了指角落的遗像,“这个男的眼睛在动。”
伏黑惠:“啊……”
那两位女生惊叫了一声,更是害怕了。
太宰治拿着电子蜡烛,转了个方向,看向中原中也,“你怕吗?”
他的脸无疑是好看的,属于俊美那一卦,此刻两侧被绿光映着,举着的红光照到下颌至鼻尖的位置,看上去十分诡异。尤其是勾唇一笑的时候,有些阴,有些邪,还他妈的又挺不难看。
中原中也偏脸一哼,“我才不怕,倒是你,待会儿可别因为被nc拖走而大喊大叫。”
太宰治没回。
房间很大,宿傩跟伏黑惠走到尽头,见吊起的纸人后面,有一副棺木,上面贴了许多符纸,像是镇压着什么。伏黑惠凑过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反而还在层层笑声中,听到了指甲挠着木板的声音。
“里面不会有人吗?”他也抬起头,看了一眼宿傩。
宿傩挑了挑眉,道:“要不我们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