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邈不置可否,说的好像他领过工钱似的。
“喂。”闻邈降下车窗,隔着雨幕喊停站定在办公楼下的她。
江蓝回头看,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晚上我不回去了。”
“什么?”耳边满是哗啦哗啦的雨声。
“算了。”
他低声说完,升起车窗离开。
出差几日,办公桌上的文件虽没有堆积如山,却也不是小数,闻邈忙完,窗外已然夜色如墨。
接通内线,进来的是个眼生的助理,他愣了愣,恍然想起肖助理今天休息。
“闻总?”
“没事了,你出去吧。”
闻邈抓起车钥匙出门,携着夜色走进康复医院。
“这几日有人过来吗?”
“有的,访客登记表在这里。”
闻邈接过护士递来的表,入目的名字让他皱眉,闻志成乔少白,他们的名字出现了数次,最后一次,在一个小时前。
他眉心一跳,快步向闻秦的病房走去,推开房门,人还在病床上安睡。
一切都和他离开前并无二致。
他疑心病似的嗅了嗅空气的味道,试图闻到残留的熏香味道,床头柜很干净,空气清新。
事实证明他疑心病发作。
闻邈缓缓坐在床前,医生已经下班,并没有人能为他解惑闻秦的病情。
良久的静谧。
闻邈低沉的声音响起,“醒来吧,有哥在。”
“别睡了。”
不论你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这次换大哥挡在你身前抵御一切,不用怕。
闻邈双手抵住眉心,疲惫的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画面。
闻秦打小就黏他,跟屁虫一样,从幼儿到青年,他爱说爱笑,天真的以为爱能化解一切。
闻家的公司是祖业,闻邈父亲沉稳强势,带领闻氏更上一层楼,闻二叔却不行,智商不够野心来凑,时刻准备夺走闻氏的掌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