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闻邈不疑有他,好奇的每样都拿起来看看,原来年轻人喜欢吃这个,有空也带江江去吃。
知子莫若母,闻太太多少也猜到他的用意,心里懊恼,赌气般随手拿了杯类似奶酪的甜点吃。
“等等。”闻邈抬手拦下,“内里有花生碎,你过敏不能吃。”
粗鲁蛮横的打断,闻太太微愣后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说,“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内里有花生碎的?”
闻邈撇她一眼,“看到的呗,厚厚一层那么明显。”
突然的,闻太太的心情就变好了,主动下厨做了他爱吃的菜,母子俩相安无事到饭后。
闻邈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想到什么般回头看向她,“对了,闻秦过来和你都说什么了?”
“我们两个能有什么共同话题,无非是聊聊你,谈谈公司,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罢了。”
闻太太观他神色,心思微动,“怎么了?”
“没事,二叔养在辰溪的女人给他新添了个儿子,闻秦或许已经知道了。”闻邈说完顿了顿,“您也多留个心眼,别像我爸一样心软吃大亏。”
闻太太神色微变,她虽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守寡之人,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我知道了。”
“您照顾好自己。”
离开老宅,闻邈回头看了眼黑夜里灯光炫丽的别墅,闻太太站在门口像外望的纤细身影依稀可见。
一个美丽的牢笼,有人趋之若鹜,有人避之不及。
黄娟去世了。
她老公打电话报的丧。
江蓝得知的一瞬间是恍惚的,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
人活着为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葬礼那天,江蓝一身黑衣去送她最后一次程。
天公作美,这天艳阳高照,秋风也悄悄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