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谢光点头, 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家师父是什么意思之后,他渐渐瞪大了眼睛,“师父,你的意思是……”
他一想到前不久还和对方坐在车上,且这段时间听闻的有关于对方的事情, 谢光的手心就开始冒汗,脸色变幻了好几下,又下意识的想要否决这个念头,道:“师父,这世界上真的还有龙存在吗?不能吧……”
“为何不能?”男人停下了手上把玩的动作,捏着手里两颗圆形的东西递到嘴边,张嘴就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嚼了咽下之后,他随手将手里的两颗东西一扔,转身往院子里走去,“太涩了,下次别买这家的水果了。”
等曲禾赶到这个院子的时候,院门紧闭着,墙边角落里躺着两颗沾了灰的青果子,其中一颗还被咬了一口。
她垂眸看了一眼,直接闯进了院子里。
在曲禾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一张细网从天而降,直接将她兜头网住。
细网开始收紧,上面隐约可以窥见有红色灵光显现,曲禾触碰到细网的皮肤上也迅速覆上黑色的细麟,她皱了一下眉头,双手抓着细网直接撕裂。
然而这就像是一个开端,院子里布置的阵法启动,四角显现出四道身影,两人两兽,嘶吼着直接朝曲禾扑杀过来。
此刻一辆正在往深山里开的黑色小车上,后车座少了一块玻璃的车窗仍旧在呼呼的灌着冷风,谢光坐在前面开车,冷得脖子都缩进了衣领里。
他师姐坐在副驾驶座上正低头擦拭着手里的一把短匕首,左手的虎口处一只青色的蝎子纹身狰狞诡谲。
而后座坐着的男人长身玉立,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挺直了脊背坐着,双手搭在一根拐杖上。
乍一看这副姿态让人第一反应会联想到老人。
可实际上男人的容貌十分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
窗外的景色飞快晃过,某一刻,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她回头看向年轻男人,道:“师父,阵被破了。”
“嗯。”男人应了一声,仍旧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反倒笑了起来,“堂堂一条黑龙如果就这么被一个小阵困住,那我反倒要失望了。”
“可当年那位祖师爷把龙血偷了出来……”女人思索着道。
谢光冷的骨头都有些僵硬了,他抖抖索索道:“我们那位祖师爷偷的龙血又……又不是她自己的,就……就算没了龙血,她也还是龙啊,不……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吧,师……师父,她是不是故意装蛇?”
他就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条龙干嘛要故意装蛇,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问题就算是他们的师父也没法给他们答案,毕竟他们师父又不是曲禾。
此刻的曲禾已经从那个院子里离开了,她的蛋壳也不见了,回到剧组的时候谢屿正在休息,瞥见她一脸憋闷,一点也不意外,问道:“跑了个空?”
“太狡猾了!”曲禾道,“我的蛋壳也没了。”
“蛋壳?什么蛋壳?”原本躺着的谢屿一下就坐直了,侧脸朝她看了过来,神情好奇。
曲禾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伸手捂住嘴,眸光闪烁着道:“没有,就……就是鸡蛋壳。”
在谢光面前能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到了谢屿面前她就完全不会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