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说:“昔言姐是宝藏,太低调了。”
屋里的几个都笑笑,贺姐乐道:“还宝藏……你们现在的年轻一辈夸人真够含蓄。”
小陈嘴甜,乐呵呵说:“不止我们,贺姐你也还年轻。”
贺姐好笑,“我都快四十了,年轻什么年轻。”
叶昔言解锁手机屏幕瞧了瞧,暗自在心头算算,那通电话接了将近三十分钟。
余下的时间更融洽,等剩下的三个做完了,一行人下楼吃不要钱的饭。
这家按摩馆的服务没得挑,吃饭还提供单独的小包间,且菜品丰盛可口,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吃完饭都将近十一点半了,开车送贺姐她们回住的地方,叶昔言和江绪都没直接进屋,而是停车在周围转一圈。
山上的夜晚风大,不如白天燥热。
她俩并肩而行,慢悠悠地游圈,等转回来了就到离车子不远处的长条木椅上坐着。
叶昔言先捅破隔在中间的那层薄纸,直截了当地问:“家里人打的电话?”
知晓这人憋了半晚上了,江绪嗯声:“我爸打的。”
“大晚上的,是有什么事?”
“问问这边的情况,”江绪淡淡说,“让结束了去他那里见一面。”
“这样,”叶昔言一颗心落了地,“还以为咋了。”
江绪宽慰:“别担心,没什么。”
“你出去太久了,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