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雎瑶的手艺确实很好,兔肉特别入味,配着稀饭里的包谷粑吃特别好,啃两口包谷粑,再吃一口肉,这快吃腻了的包谷粑都没有那么难吃了。
最后连鲜锅兔的汤汤水水都被大家给吃得干干净净。
陈怡红笑着看刘岩吃过的碗:“这碗跟舔过的一样。”
“你懂啥,这叫不给别人添麻烦,直接不用洗碗。”
苏一然这时候站出来:“那行……给你把碗留着,不用洗了,晚上就让你这个碗。”
刘岩夸张的叫起来:“勒还是不得行哦!”
然后刘岩生怕真不给他洗碗,自己抱着碗去洗,把大家都看愣了,回过神来才都笑了起来。
碗筷一收拾,大家就又进山种碗萄和吸水桃。
如果只是种幼苗,其实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主要是大家还得把一些草给处理了,免得影响了幼苗,与此同时,还得为以后搭架子做准备,提前把木杆或者竹竿给弄好,所以就变得很忙了。
一行人忙了三四天,才把山里的碗萄和吸水桃都种好了。
……………………
江雎瑶正给苏一然准备着衣物,让他可以带到学校去,除了这些,也带一些零食和她专门做的肉干,平时嘴馋了,就咬一根。
为此她把自己的宝贝箱子给贡献了出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锁在里面,不用担心被人偷和翻动。
“五爸五婶……”苏小天把院子门敲得咚咚响。
江雎瑶扫了苏一然一眼:“去……开门。”
苏一然边走边嘀咕:“得,我都成我家专门开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