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有这毛病的,除了我那失散多年的大伯想必也没别人了。虽然他的侠义之名天下皆知,可若是真的动起气来根本不分远近亲属,只要觉得有必要就一定会严加惩处。
哎…都是我那暴脾气爷爷埋下的种子啊,当初要不是他对我爹和大伯三天两头就是一顿揍,也不至于把大伯给造成这副模样。我爹倒还好,毕竟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而我甚至都来不及挨他的揍就早早生死相隔了,可怜的凝儿堂姐,你这又是造了多少罪了啊?
在他身后,一袭白衣的西尊…哦不,应该是宁家六小姐第一次露出真容,什么叫国色天香?什么叫惊为天人?这般雍容华贵的女子在我平生所见之人中绝对是上品,不,应该说是极品!嗯…虽然用这种方法评判自己的大伯母有些不敬,可都是事实嘛…
“爹”凝儿立刻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退反进,一下扑进了大伯的怀中。凌朝有些疑惑地看向我,他毕竟没见过我大伯,说实话就连我自己对这张脸的记忆都快消散殆尽了,可这熟悉的口音和办事方式,说他不是我还真有点不信。
索性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身份,我暂时不想多言,还是让这一家三口好好重聚一会儿吧。那头,大伯扬起的鞭子终究没有落下来,但面上还是怒气冲冲地斥责道:“泥这个娃呀,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你瞧瞧这两天把你娘给急滴,眼睛都哭肿咧,还不赶紧想你娘赔罪?”
凝儿何其聪明,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挨揍都看老娘松不松口了,忙不迭地绕过大伯扑进了西尊大人的怀抱,可怜的女人,这几日思念女儿可真苦坏了她,一双杏眼肿的像两个栗子,发黑的眼圈能看出她已经连着几日都没睡个踏实觉了。
看着母亲的样子,凝儿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娘”,然后就放声大哭起来。都是自己人,我倒是不怕被他们知道些什么,可外面还有四个马赫鲁,若是让他们发现了什么可就不好了。一个闪身来到门边,我干上了戒备的活儿,见状,凌朝也凑了过来,人家一家团聚,没把我们俩赶出去就不错了,还不赶紧跑远点。
见到我们的样子,西尊大人立刻一惊,这才发现原来屋内还有我们俩人,忙不迭地想要遮挡面部,大伯也闪身上前,戒备地盯着我们。
凝儿破涕为笑,娇嗔着拉着父母道:“哎呀爹,娘,这一次要不是这两个兄弟,女儿可就要吃大亏了,要不然你们还真以为女儿能傻到这种地步,随随便便就把人往屋里带啊?”
得知女儿遇险,夫妻俩赶紧打量起了凝儿的身子,就差把她全身上下扒个干净了,直到我适时地咳嗽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在做些什么,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多谢二位少侠出手,我佟鹤彰谢过二位!虽然你们可能听不懂,但是救了额滴娃,那就四额们一家滴恩人,从今往后,你们就跟在额女儿身边,也好给她做个伴儿,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