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嘴上没说,心里一片透彻。
心道:“这种规则在我前世各种剧情里都被玩烂了,不止这些,更有些比这高级多了,比如什么洞府接受老爷爷的考验,比如收集各种草药矿物……总之多了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中午就能到的,结果一直到下午才将将到达平遥镇。
多日不见,平遥镇依旧老样子,凌乱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像白槿等人乘坐的这种马车其实是最普遍的,人们见怪不怪,只是当瞥见驾车之人时,却二话不说纷纷让出一条道。
也是,任谁见到这么一条光头大汉,心里都会多少有些犯怵。
本以为这么一来,很快便能顺利到家,结果半道竟遇到了打劫。
没错,正是打劫。
不止二熊惊呆了,诸葛青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车厢里的白槿与聂婉月同样被这一个消息给打击的不轻。
这晚上打劫也就算了,居然在白天这么嚣张,而起丝毫没将我们门面大拿二熊放在眼里。
这哪能忍啊!
“哪里的劫匪这般嚣张!”白槿不由发问。
二熊将头探进车窗道:“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丫头片子?”
“小丫头片子?”白槿与聂婉月一同开口。
不知怎么的,白槿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是,而且还领着一大帮混混少年,相当嚣张!”二熊板着脸道。
白槿若有所思,笑着问道:“有多嚣张啊?”
“那小丫头二话不说拦住马车,说是要打劫,不过过路费也便宜,接两串糖葫芦。”
“走,随我去会会这嚣张的劫匪!”
白槿说着,笑着起身下了马车,聂婉月紧随其后。
“快点快点快点,你们这些大人怎么不守信用,说好的去给我拿糖葫芦的!”
“你们还想不想过路了嘛!”
“真是的!”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一个小女童的声音不断响起。
很是熟悉。
“哪里来的劫匪这么嚣张,让我瞧瞧!”
“呀!哥哥!”
一声欢呼,劫匪白芷背着双手直接向着白槿俯冲了过来,转眼间便成了白槿的腿部挂件。
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叫你不听话!还当劫匪!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