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时自己拿着这卡,干了什么荒唐事。苏瑾不由有些脸热。
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少年程逸低头红着脸,被她逼到墙角的画面。以及后来无数次的耳鬓厮磨。
倚月,倚月。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耳畔不自觉响起,男孩轻柔清润的嗓音:“阿瑾,这倚月楼的老板倒是个有趣的人。”
那时的程逸,带着纠缠后的潮红,倚靠在窗边,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拉扯出折印,松垮的穿在身上,背对着窗外的圆月,湿漉微红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一片缠绵。
苏瑾虽是在书香堆里长大的,但她却是及讨厌那些酸腐文墨,然而就是那一夜,少年多情的眼望着她,带着微哑的嗓音对着她低低的念着那些“酸诗”,苏
瑾突然觉得那应是人间最美的词汇。
她醉的晃晃,迷离间,想到之前曾听过的一首诗:
若逢新雪初霁,
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和雪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