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萧家媳妇也是拉胯,花花小姐一个。”
“两人结婚十多年,除了婚礼当天,愣是没再见过面。”
“后来干脆跟个洋鬼子跑了,把萧安国气了个半死。”
“再后来,周老当选了议长,‘学院派’开始逐渐崭露头角。”
“要不是松阳……”
说着,杜老的神情渐渐落寞了下来,道:“算了,不提了。”
“总而言之吧,从那以后,‘国民大选’的传统算是延续了下来。”
“萧家这35年间再没人当上过议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怡’不‘怡让’了,哈哈。”
谢东篱听着这番话,有些惊讶,也有些好笑。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的议会,早已今非昔比。
这么多与萧家毫无瓜葛的五阶猎魔师,你想再搞“家天下”那套,搞得动吗?
这都大劫历312年了,还敢起“舜禹”这种名字,做什么春秋大梦?
“哦,话说回来,”谢东篱忽然想到一事,向杜老问道,“陆遥这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杜老道:“孩子当然是好孩子,实力过硬,人也不错。怎么着,想给你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