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花兄年纪与我相仿,今日有缘,不如我们二人拜为兄弟如何?”
拜把子?明非犹豫了片刻,骆宾王在史书中也算是挺有豪气,只可惜后来站错了阵营,选择了反武派,也就是反对武珝,所以结局不太好。
这好歹也是初唐一杰,如此结局倒有些可惜了,结为兄弟也好,也可以劝劝他少走弯路。
“骆兄如此客气,兄弟我要是拒绝便也不合适了。”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以茶代酒,敬花兄一杯。”说罢,骆宾王端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以后骆兄可得多多关照弟弟了。”明非也笑着举起茶杯。
骆宾王心情十分愉悦,声音中气十足,颇有大丈夫风范,他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接着道:“我比花兄年长几岁,在这京城也呆了几年,一些大大小小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若是日后花兄需要帮衬,只需直言。”
“多谢骆兄。”明非拱了拱手。
两人谈的正欢,门口突然走进来一小吏,朝两人鞠了一躬,报道:“张大人到了。”
说罢,明非与骆宾王欲站起身迎接,刚站起,门口便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人未到而声先至,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张大人。”骆宾王弯腰行礼。
明非也弯下腰,沉声道:“拜见张大人。”
“都坐坐坐,你就是花无缺?”张行成望向明非,语气略微颤抖道。
“正是在下。”明非坐回椅子上。
面前的张行成头发与胡须都已花白,身着素衣,衣服下摆还打有补丁,实在不像是当朝侍中大人的样子,面相十分和蔼,也没有一丝大官的架子。
这倒是让明非对他多了几分敬意,这一看就不像是一个鱼肉百姓的官员,这也就是他能够成为托孤大臣的原因吧。
张行成仔细的打量着明非:“果然是人如其名啊,相貌堂堂,才华艳艳。”
“大人过奖了。”
“你不必谦虚。”张行成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那两首诗我读了,云想衣裳花想容,实在难以想象是你这一位如此年轻之人所写,将来必定成为我朝栋梁,这让老夫就算身退也退的安心啊。”
“大人过奖了,大人是国家支柱,怎能轻言身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