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沃利喝光酒,看着甲板上趴着一大群人,比斯塔喝醉酒总爱打呼噜,乔兹醉了会翘起屁股,哈尔塔像猫一样蜷缩。
几个月的时光还真是短暂啊。
沃利站起来,向鼻子冒出泡泡的白胡子鞠个躬,“一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老白。”
沃利不喜欢离别的伤感,也就没有等他们醒过来,抓起自己的抽绳背包,里面装着黄金。
都是沃利抢劫敌船的战利品。
沃利头也不回地跳下莫比迪克号。
“喂,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沃利吓一跳,回头看了看,“怀迪贝,你没醉过去?”
怀迪贝双手环胸,道:“都醉过去,有敌人谁来抵挡?”
“哈哈,说得也是,”沃利笑一笑,挥掌道:“再见,最后是和你道别真得是太好了。”
哎?!怀迪贝被突然的话语搞得心跳加速。
“你那么讨厌我,我走了,也不会伤感,其他人就不行,我讨厌眼泪啊。”
沃利若无其事地下一句话。
让怀迪贝脸冰起来,“是啊,你早点消失,我高兴还来不及。”
“哈哈,”沃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和讨厌的家伙离别,气氛还挺欢快。
看着沃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风拂过肩膀蓝发,她轻声说:“一路保重,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