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点点手指:“没错,就是这样,以我们迦勒底的立场,哪怕是良性的病变也该派人去处理,可是因为发现的过往,最重要的是,咕哒子并不知迦勒底,我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容颜绝美的女性英灵摊开手,她说得格外轻松,玛修却难以理解又可以理解,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垂眸泄气道:“是的,还是要以前辈的安全为首要考虑,但是历史的改变对现代社会真的没有影响吗?”
达芬奇做出思索的表情:“肯定会混乱一阵子,但在这段儿期间内,‘现代’会以留影的方式不断重组,最后可能会演变成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新世界才对,唉——”
玛修:“那样不是很糟糕吗?”
“问题是世界接纳了这次病变,”达芬奇如同提示重点一样向好学生的玛修强调道:“英灵也好,迦勒底也好,本质上都是为了阿赖耶与盖亚两大意识服务的存在,它们接纳了这次改变,在不会世界毁灭的前提上,我们也要适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做人的一种活络。”
玛修还是不太懂,可咕哒子的安全在她心中却是重中之重。
出于各种方面考虑,达芬奇和所罗门都要求她对今天的谈话保密,玛修答应了,之时表情难免忧心忡忡。
目送那道满怀心事的背影,达芬奇在玛修离开后阖起一只眼睛冲所罗门道:“不告诉她这次异变是咕哒子引起的可以吗?”
所罗门道:“只会平白害她担心。”
“也是,你不只是咕哒子的父亲,也是这名少女的‘父亲’,”身为挚友的达芬奇表示理解。
所罗门垂着眼眸,俊美如铸的面容沉淀着以色列众国的睿智,他的目光放远,像是看见呆在无菌室里缓慢长成的少女的过去。
那时的玛修,能频繁接触的一名人类正是罗马尼·阿基曼。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可以被称作这名纯洁无暇的少女的父亲。
比迦勒底某个紫色头发的“罪人”更称职!
“话回前提吧,”所罗门打起精神,实际只沉默了短短时间的医生语速略快,仿佛节省下来的一分一秒都能派上大用场,“根据我的调查,人类历史从神代开始就已经被篡改,但真正大幅度改变的开端却是从千年前的平安京开始。在历史中曾出现的几次转折并没有问题,但奇怪的却是野史,许多与历史上重要人物存在纠葛的大妖怪,它们在历史改变后,甚至不曾在人类的书本上留下记载,而且神明之中也出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人物。”
达芬奇眨眨眼,打断道:“你确定没搞错?”摇摇手里头的文件,“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