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感受到了日向右叔叔的目光落了过来,慌忙避开。
因为她刚刚听父亲说过,盯着日向分家的额头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这是他们的伤痛,一般都会隐藏起来,用绷带缠住或者用护额遮挡。
但是佐纪还是有一些好奇,所以偷偷看了两眼。
只是日向右对此并不在意,反而爽朗一笑。
“哈哈,无妨。”
“我跟你爸爸六岁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了。”
日向右不在意,或许他年轻的时候也跟宁次一样意气风发。
不甘心被头顶的笼中鸟所限制,所以极为仇视可以掌控他们生死的宗家。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他没有能力解开笼中鸟的咒印,甚至就连宇智波辰也解不开。
这种咒印在日向分家的人三岁时就要种上,伴随着成长,根植在了灵魂中。
只有身死的那一刻才会伴随着笼中鸟摧毁白眼而消失。
日向分家的命运跟笼中鸟捆绑在了一起。
所以后来的日向右学会了忘记这些,渐渐地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既然知道了来意。
随后,日向右就讲起了日向分家和宗家矛盾的事情。
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个矛盾已经持续了太久的时间,更何况这一次还直接被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