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拥挤吵杂的小屋又只剩下安心宁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不断深呼吸,时不时还掐自己一把。
好不容易,她的神识终于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了。
安心宁用力摇了摇头,眼前的东西也不再晃动,她尝试站起来,结果右脚才刚接触到鞋子,钻心的痛让她几乎叫出声。
嘶!
她的脚。
安心宁双手摸索着缓慢坐下,抬起右脚。
只见脚心破了几道口子,不时有血水冒出来,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都痛得想满地打滚。
这个样子别说逃跑了,连爬出这间小屋都成问题。
难不成真的要认命?要当一辈子的山里媳妇?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眼下还有什么办法?
安心宁拧紧眉头,正一筹莫展时,忽然,门板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