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九皇子还小,贾敬直接略过不提,转而说起了几个大的:“二皇子书读得虽多,然太过软弱,对谁都构不成威胁,殿下日常只需安抚拉拢即可。反倒是三皇子孤傲自许,殿下日后,怕是要大用他呢。”
“不错,”太子点了点头,“四弟胆小怕事,五弟以荒唐自保,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六弟是一心向着孤的,七弟生母跟着段贵妃过活,他也不得不绑到了老三那条船上。其余的还小,如今也看不出什么。孤若想要明哲保身,还真是得仰仗三弟了。”
太子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贾敬也跟着笑了,然后说道:“家父年纪大了,这些日子,小臣得在家忙着宗族祭祀的事,怕是难有空闲再进宫了。殿下詹士府中的属臣多有智谋之士,殿下若是有事,不妨与他们商议。”
太子闻言,微微蹙眉:“这些人……”
很显然,太子因着这些人一开始的左摇右摆,对他们不是很信任。
贾敬劝道:“殿下无论要做什么,总不能就靠小臣与六殿下两个人。殿下既然费了心思把这些人给拉拢了过来,总得让他们有用武之地。若不然,这人心,还是会散的。”
“也罢。”太子叹了一声,又问,“宁国候明年初致士的事,不能再改了?”
贾敬点了点头,神色很是忧虑:“家父的身体越发破败,太医说,若是安心静养,还有五六年的寿数,若再操劳……家父想看着小臣在朝堂上站稳脚根。”
这是人之常情,太子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得嘱咐道:“既然如此,臣恭回去了,别忘了替孤问候宁国候。”
贾敬道:“殿下放心。”
眼见天色不早了,贾敬便向太子告退。
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带着一帮手下巡逻的李默,两人寒暄了几句,约定了待李默轮休的时候一同喝酒,便直接出宫去了。
因着要过年了,朝官们也乖觉,把能押后的事情都放到了年后,好让圣人也松快松快。
因此,贾代化一早便回来了,正拿着往年族中祭祀的章程翻看。
贾敬到荣庆堂拜见了母亲,又到书房拜见了父亲,这才回去换了燕居的常服,又转回书房,与父亲一道,商议核对祭祀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