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六皇子当面聊了几句,便知晓六皇子不是个好糊弄的。
他心里可更高兴了,这心里有数的,不比那浑浑噩噩或自视甚高强吗?
如今,王子腾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清楚了,他就是希望日后能给自家找个靠山。
因此,六皇子一问,他也就照实说了:“不敢欺瞒六爷,臣膝下空空,只有凤儿这一个侄女,自然是希望能给她后半生找个依靠,也给家里找个靠山,以免卷入是非里,脱不了身。”
至于是什么是非,两人都是聪明人,根本不消说透。
见他实诚,六皇子就先添了几分好感。
但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心头还是十分疑惑:“听说,令堂出身金陵甄家?”
这意思就是问:既然有这便易,他为何不干脆去投了九皇子?
听他提起甄氏,王子腾就不禁冷笑:“在六爷面前,下官不敢弄鬼。继夫人膝下自有三弟承欢,我与故去的长兄,向来不得她老人家喜爱。”
六皇子瞬间了然。
这六皇子自己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又自小失母,在宫里见惯了人情冷暖。
他自然不会认为甄氏有了个母亲的名头,王子腾就该无条件的愚孝。
毕竟,母慈子孝什么的,也是母慈在前,子孝在后呢。
至于《孝经》里“埋儿奉母”的典故,稍有点儿见识的人都知道,那是前人杜撰的故事。
这一场会唔,很是成功。
六皇子对王子腾很满意,王子腾也看出来,六皇子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