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就能够把自己给带出来,那些人肯定不能够拿着他怎么样的。白深深吃完饭收拾好厨房踩上去,她进了房间之后便去洗澡,詹少秋很久之后才从卧室外面进来,白深深躺在床上听到踩在地摊上的沉沉脚步声。
心里面有些空荡荡的。
她听到詹少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没有开灯,而是凭着熟悉程度去拿了衣服,随后进了浴室里面,洗过澡出来之后他没有睡下,可是先到了她的这边坐下,拿着她的手出来,白深深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冰凉凉的液体覆盖在自己的手上。
詹少秋是在给自己上药?
“詹少秋……”
“吵醒你了?”詹少秋手里的动作放轻了点,白深深则是一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手从詹少秋的手里面给抽回来了。
他捏着自己的手,让她觉得很奇怪,其实更多的是……不舍,不安。她今天一直都不安的想了一天脑子里面不断地在胡思乱想的。她的手臂将自己的膝盖给抱着,詹少秋便问:“你还在怕?昨天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以后晚上不许出去玩,不许出去喝酒,知道了?”
他不喜欢在白深深的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道。
“……”
他是在管着自己?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以后吗?
以后她要是闯祸,詹少秋还会来替自己摆平吗?白深深忍不住的在想着。她张大嘴巴却是很久都没有说出来话。她抬头看着詹少秋,许久无言。
“今天到底怎么了?有话想跟我说?”
白深深一直都在等着他回来,其实想要跟他说个清楚,问个明白。她不想要这样迷迷糊糊的,像是个傻子一样。
詹少秋坐在那里,灯光下,他那张俊脸依然是那样好看,在夜色里面带着一些致命的吸引力,像是一块散发着香气的肉。
白深深点点头,她抬头才看他,在思索着到底应该怎么跟他开口。
“詹少秋,昨天晚上是你照顾我?”
“除了我之外你觉得还能够是谁,还是你想让别人来照顾你?”他的语气里面不免带着一些质问。
白深深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她只是深呼吸一口气,才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不是这个意思。”
白深深瞧着他的侧影,詹少秋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泛着一种冰冷的气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他高高在上,需要人仰头观望。
而她却是如此卑微的,他照顾自己,她觉得很……受宠弱惊。
在苏唯一回来之后,很多东西明显的是在发生改变,她自己心里面都有一些微妙的发现,她拉着被子坐在床上,低垂着头许久没有说话。
白深深想,她迟早都要问出口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弄个清清楚楚的比较好。
“……”詹少秋的电话此时此刻打破了夜色的宁静,他低头看了手机一眼,拿着手机站起来去接电话,而白深深则是看到他迈开长腿走到了窗户边,“喂,唯一。”
唯一——
两个字。
但是,他每次叫自己都是叫白深深。
白深深听到他刚刚叫出来那个名字,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叫出来地时候那样的痴缠,或许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够把对面的名字叫的那样缠绵好听吧?白深深手指头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肉,让自己冷静。
“你不舒服?看过医生吃过药了吗?”
他背对着自己,但是声音已经浅浅的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