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那脸上的表情,心里面就堵得慌。
拉开门出去。
一脚踢着窗户边上的椅子上面,那椅子摇摇晃晃的最后到底还是滚在地上,他抬手扯着领带还是觉得憋得慌,随后看了一眼浴室。
走过去准备把白深深从里面给拎出来。
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隐隐的抽泣声,白深深是在哭?
一想到她可能会哭的理由,他的心里就更加郁闷,转身去拿了车钥匙便拉开门走出去,白深深坐在冰凉凉的地面上,只听到门口传来的剧烈声响。
声音一阵阵的荡在心尖。
车子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在夜色里响起来。
他走了……
果然是走了。
在他心里面自己这个妻子大概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吧,只是用来完成一项任务的。他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不能问。
或许过几天,苏唯一就会登堂入室,一手挽着他的手臂走进这里,或许以后餐桌上他们三个人还要一起吃饭。
想到未来的种种……她的心如刀割。
她在浴室里面呆够了才从里面出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着整个房间,房子很大,大到都有了回应,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很空。
她将灯全部都开着,坐在床上看着屋子的四周。这里似乎还残存在他留下来的气息,可是想到他可能会去的地方……
一个是苏唯一,一个是自己,孰轻孰重,高低立见。
——
詹少秋开车出去。
但是也不知道去哪里。
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去面对白深深,想到她,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些年他一向将自己的情绪都给控制的很好,很好。
几乎很少事情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的,可是,这次白深深却是轻易的让自己动怒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将车子开到了郊区的房子里,车子停下来之后管家便过来了,接过詹少秋的衣服和车钥匙,一边跟在他身侧:“詹先生,叶先生和宋先生也在里面呢。”
詹少秋挽着袖子的动作顿时就顿住了,问管家:“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两位常常过来,有时候还住在这里的。”管家便说道。
詹少秋点点头,缓步走进去。
两个人坐在外面的玻璃房里面,叶嘉临手里面捏着酒杯,顺便将腿搭在沙发上面,摇着酒杯缓缓地叹气。
而宋清扬则是挑着腿坐在那里,手指尖夹着一支烟。
头顶上面还能够看到一些星星。
詹少秋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他寻了沙发也直接落座。叶嘉临偏头来看到走进来的詹少秋问:“你不回家,在这里干嘛呢?”
“你们两个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他自己也拿了酒杯,从冰桶里拿了酒出来,倒在杯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