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却是想要一吐为快,她是十分不爽苏唯一的。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苏唯一,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矫情,后来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就更加不喜欢苏唯一了。她不悦的问:“苏唯一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要走的是她,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这里有她爱的人啊。”
这个道理很简单啊。
“当初也是她要走的啊,既然她已经放弃,现在回来算是什么?插足别人的感情就很好了么?”她就是觉得苏唯一不要脸,所以对她的态度越发不好。
“明月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愤懑不平,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再去询问为什么已经没有什么用,生活啊,不就是这样每天都会有新的惊喜,每次都会有新的意外,这样才叫生活。”白深深一边说话一边无奈的笑了笑,让顾明月也轻松点:“那时候我觉得自己肯定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我到时坦然了。”
“你真的能够放下?”
“不放心又怎么样?”白深深笑起来,很是轻松地样子:“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有准备,这段婚姻会结束,只是提前了而已,在苏唯一回来的时候就注定要结束。詹少秋怎么舍得苏唯一见不得光呢?”
苏唯一的到来。
示意着,自己跟詹少秋的分别。
原来分别的滋味是这样的。
“我已经很淡定了能够接受的……”白深深低声说,声音却是很轻很轻,好似飘飞的鸿毛,轻轻的漂浮着,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重量也没有。
顾明月本来想劝白深深,但是发现自己的语句其实很苍白,反而有些刻意。
“深深,是詹少秋对不起你。”
“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白深深摇头:“当初结婚的时候也说好了,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所以我也不能拿着这个东西去捆着他……只是觉得对不起老头。”
“詹叔?”
“嗯。”白深深点头,毕竟老头将她当成自己家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说她是家人,而且每次都维护自己,他还总是让管家多照顾自己,就像是亲人一般,白深深低垂着头说:“他很想我和詹少秋能够有孩子,可惜,我要让他失望了。”
她跟詹少秋啊,就是有缘无分。
“好了,深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想詹叔会理解你的。”她拍着白深深的肩膀说道,詹叔希望他们能够有个孩子,可是詹少秋却一次次的伤害白深深:“早点从这件事情里面走出来吧,我想你会值得更好的人,他不懂得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
虽然詹少秋是她的朋友。
但是白深深也是自己的朋友,她想,或许白深深根本不适合他,她的心思很单纯,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
无情的被抛弃的时候,那种感觉很难受。
她自己有过体验,所以希望白深深能更快的走出来。
“嗯……”她点点头:“明月姐,我知道了。”
“深深,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难过可以叫我,我是你的朋友。”顾明月道:“没有什么迈步过去的坎儿,詹少秋……不适合你,等你遇见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吧,那时候我会再次祝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