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身边的苏昔昔却是笑了笑。
叶嘉临和苏昔昔都不在乎,他直接过去拉了苏昔昔的手便往前面走,一边跟佣人说:“我们去看看白深深。”
叶嘉临很是自然地抓着苏昔昔的手一点点都不在乎也没有什么感觉似的,而苏昔昔也忘记了,她任由叶嘉临抓着自己,一步步的踏上石头堆积的台阶,然后走了进去,不用佣人带路叶嘉临已经轻车路熟的找了过去,伸手推开宽大的卧室门,苏昔昔像是一只松鼠似的已经串了进去。
“深深。”
房间很大。
苏昔昔进去之后只看到了很大的沙发还有其他的家具,再往里面走才看到了床,管家和医生都在里面,医生刚刚给白深深检查完毕,苏昔昔的声音传过来管家抬头去看,只看到苏昔昔快步跑过来趴在床边,而叶嘉临则是慢慢的跟在后面,“这位是?”
叶嘉临里则是跟管家说:“徐叔,这是苏昔昔,是深深地好朋友。”
白深深躺在床上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因为发热所以面色微红,唇瓣有些干裂,额头上都是汗水,苏昔昔抓着白深深的手感觉到手心里面还是一阵滚烫,她急了询问一边的医生:“深深到底怎么样了啊?不就是感冒发热吗?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啊?”
“白小姐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才会这样的。”医生收好了听诊器才说:“我已经给她用药了,只是她的病情来的比较凶猛,所以看起来严重了点,待会儿大概就能够醒过来,给她准备点清单的东西吃,好好休息不要见风就会好起来的。”
说了些注意事情,管家便送医生离开了。
苏昔昔则是坐在床边看着白深深,拿着毛巾给白深深擦擦额头,擦擦手,用棉签沾了给她润润唇瓣,苏昔昔握着白深深滚烫的手心才说:“深深就没有这么病过。”
想到这里苏昔昔才不乐的问,“深深都已经生病了,詹少秋还不回来吗?”
他们夫妻的关系,苏昔昔是知道的,但是白深深都已经生病了,詹少秋也不回来看一眼说不过去吧?
“该死的詹少秋,一脚踩两船就算了,现在深深都病了难道作为一个丈夫,心里连这点底都没有吗?”苏昔昔简直都要被气死了,她抓着白深深的手眼里都是心疼,回头跟叶嘉临说:“叶嘉临,你不是跟他是好朋友吗?你赶紧叫他回来啊,深深这个样子好严重,我们还是送医院去吧。”
她担心白深深的病不是简单的生病感冒,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感冒也会要了人命。
说到这里,叶嘉临也觉得不是这事儿,拿了电话便给詹少秋打过去,但是随即就把电话给挂了。
“詹少秋的电话关机了。”叶嘉临疑惑的说。
但是算起来詹少秋应该已经下飞机才对啊?
“什么?”苏昔昔顿时瞪大眼睛。
叶嘉临则是拿了电话给高湛打过去,高湛是詹少秋的助理,应该知道詹少秋到底是在做什么。
不过几秒钟高湛倒是接了电话,“叶总,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情吗?”
“詹少秋呢?你跟詹少秋在一起吗?”叶嘉临的语气有些焦急,对上苏昔昔的目光,苏昔昔担心白深深,而他不想让苏昔昔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