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鬼舞辻无惨只遇到过两个能打过他的:一个是继国缘一,一个是酸浆。
继国缘一终究只是人类,受到寿命的约束,他躲个百来年熬也能熬死他。然而酸浆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鬼舞辻无惨后来仔细查询过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并没有转化过这么一个叫做“酸浆”的鬼,便猜测他之前看到的可能只是酸浆的拟态。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酸浆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就意味着他只能是鬼,也就拥有着无限的寿命。
换句话说,鬼舞辻无惨无法用对付继国缘一类似的方法,来对付酸浆。
虽然时至今日,鬼舞辻无惨依旧难以置信竟然会有鬼能超过他,但既然这已成事实,他也只能想方设法去解决这件事情。
首先,肯定不能将酸浆比他厉害的事情让别的鬼知晓。酸浆不受他控制事小,万一他拥有让鬼摆脱他控制的方法,那可就糟了——鬼舞辻无惨从来就不信任他的手下,也毫不怀疑如果有比他更强的鬼,就算是十二鬼月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
这也是他不惜损失一个上弦,也要杀死当时在场的玉壶的原因所在了。
总而言之,鬼舞辻无惨无法跟酸浆耗下去,就只能主动出击。而经过他好几天的思考,无惨觉得这件事情的关键点,还是在如何克服太阳光这件事情上。
他一直都有一种预感,只要克服了太阳的威胁,他就会变成更加完美的生物,实力也会更上一层。就像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酸浆一样,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才拥有了比他还强大的力量。
但这一次的行动,时间有限。
鬼舞辻无惨不敢把时间拖长,唯恐越拖越对酸浆有利。可具体要怎么做,就让他感到非常为难了。说到底他这么多年下来,没得到过什么确切的关于蓝色彼岸花的消息——那堆奇形怪状的蓝色海带除外——也没有培养出过任何一个不惧怕阳光的鬼。
鬼舞辻无惨纠结到头秃。
不过在他想到办法之前,鬼舞辻无惨打算先去给十二鬼月都提升一下能力。万一真的要打架了,还可以让他们在前面多顶一会儿。
于是他去分给了下弦之鬼很多他的血液,又让鸣女补上了一个上弦的位置。还去拐了一个资质不错很有当鬼的潜力的猎鬼人回来,勉勉强强填进了上弦的队伍。
这么一忙就忙了大概有一个多月,他下令让自己手下所有的鬼都小心待命,没事儿就待在自己的领地里别出去乱晃,也别在这个时候招惹鬼杀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