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工没接,恭敬道:“我是奉学监的命令来请人过去。”
紫竹无奈,只好叫人备了马车往白竹书院去。
等她们到书院的时候,正好碰上下学时的人潮。
碧水之上,条条小舟来来回回,有些挨得近的,甚至打闹闲聊起来,气氛热烈又欢快。
程昭乘着宋家的船过了河岸,跟宋煜告辞之后,上前跟紫竹姨娘说话:“姨娘今日怎么来书院了,是怕二姐姐待得不习惯特意来接吗?”
紫竹责怪她:“今早筠儿跟你一道来的书院,怎么她出了事你都不知?”
说罢这话又继续道:“你既然早来几天书院,就应该处处提点照顾她,还是说,你是故意陷害她,让她出丑?”
程昭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平白被她一通训诫。
看她的神情和语气,这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大约是许雨筠又闹出什么丢人的祸事来,要紫竹收拾烂摊子吧。
这事可与自己无关,程昭不惯她们母女这个臭毛病,笑着答:“苏先生教书的地方不大一样,是不许闲杂人等进去的,自踏进书院的大门,我就再没见过二姐姐,怎么会知道她出了事。”
一句话,把许雨筠归类为闲杂人等,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紫竹气结:“你——”
“姨娘,这里都是绵州城里的少爷小姐们,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你,更难保不会有人把丑事传扬出去,您还是省一省教训我的口舌,装出一副敦厚温良的模样吧,免得丢了许家的脸。”
说罢这话,程昭上了马车回府。